姜扶

好久了,不知道这篇还有没有人看,抱歉现在才来说明,这篇因为一些原因不更了,如果有人介意我挖坑不填的话,我可以把这篇文删掉,谢谢大家的支持,抱歉。

碎碎念

第一节课下课换教室,我上完厕所回来,一排座位,要进去最里面,一个女生正好坐到外侧了,我客气地说同学请让一下,然后等我坐下,她突然一脸诡秘的笑:“你是xx吧?”


我:????(惊恐)

我说你咋知道的捏?


她继续笑眯眯:可能是点名的时候正好见过吧


然鹅我根本对她一点印象都没得


好阔怕,这种被逮的感觉

【山河令观影体】哔哩哔哩在哪里(十)

众人看B站剪辑

时间线是第五集温周陷入幻觉之后

全江湖一起观影


视频链接:https://b23.tv/GKGFGK 



温客行展眉一笑,呼出一口气,“是啊……”他慢慢地摇着扇子,低声说了句话。


“什么?”周子舒没听清,皱眉疑惑道。


“没什么,”温客行低咳一声,“阿絮,看水镜要紧。”


周子舒怀疑地扫了他两眼,没看出不对劲,正好水镜又开始运行了,就暂且把这事放了下来。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满目阴翳,一人披头散发躺在地上,旁边的人衣袍微动,缓缓蹲下身,抬手轻抚地上那人脸颊。


画面渐渐转到躺着那人的脸上,赵敬散着头发,鲜血顺着嘴角流到脖颈。


“啊……呃……”他瞪大眼睛满脸震惊,艰难地挣扎着。


年轻人神色似是痛苦又似是满足,轻声安抚:“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蝎王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他自进来这里之后一直平静无波的神色猛地破裂,尤其是看见赵敬狼狈的样子之后,更是连瞳孔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义父怎么会伤成这样,明明自己还在他身边,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是绝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义父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敬也是一惊,看见自己狼狈倒地的样子,他心口是突突的疼,气得头都有些发晕,而且蝎儿那奇怪的态度也让他心生疑虑。


他刚想问蝎儿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自己跟毒蝎的关系还未暴露出来。


不,不行,不能让大家知道自己跟毒蝎的关系,不然他在兄弟们中的信誉会更低的。


赵敬仅仅犹豫了一下,就做出了决定——决不能暴露他跟毒蝎的关系……至少现在还不能暴露。


画面继续。


【海浪清洗血迹,妄想温暖你】


赵敬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地瘫坐着,蝎王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双手按在赵敬的肩膀上。


他声音悲戚,甚至带了点哽咽,“我给过您机会的,给过您很多很多次……”


漆黑的长发从他肩上滑落,无助地落到赵敬的身上。


他的呼吸都带了点颤抖,“……是你,辜负了我。”


【灵魂没入寂静,无人将你吵醒】


【总爱对凉薄的人扯着笑脸】


赵敬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絮说,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听到他说“是你辜负了我的时候”嘴角微动,似乎想要说话,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视线微微垂下。


这段一放出来,所有人都懵了。


“这人是谁啊?什么机会什么辜负的,不会是赵敬的……相好吧?”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也不怪他们,这一幕实在是惹人暇思。


就连温客行也用折扇半掩着嘴,和周子舒饶有趣味道:“哎,阿絮,你说这赵敬不会真和这人搅和在一起吧?”


周子舒面色冷凝,“这人是毒蝎的首领。没想到赵敬居然跟他们有关系,这毒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瞥了温客行一眼,似乎明白对方想问什么,“天窗有卷宗,以前我跟毒蝎交过手。”


温客行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赵敬本来看到这一幕惊怒交加,以为蝎揭留波背叛了自己,而他居然栽在了自己义子的手上,顿时怒火冲天,想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突然冷不丁听到有人说他跟蝎儿是一对,赵敬当时就被打懵了,连满头的怒火似乎都被人泼了盆凉水,他正要对那人破口大骂——眼神喂了狗的东西,怎么看人的?却突然脑子一冷,刚才水镜上蝎儿的话确实很暧昧,在不明真相的人听来,的确……的确是有些像那方面……


赵敬摩挲了几下手指,看向了蝎王那边,他的义子好像也有些茫然无措,看上去似乎跟他一样被那句话整懵了。


罢了,罢了,再看看。赵敬暗想。


【人间毫无留恋,一切散为烟】


蝎王把赵敬的手轻轻移开,然后起身坐到扶手上,一只手揽住赵敬,陷进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抵着赵敬的肩膀,神色冷漠又凄凉。


【来不及,来不及,你曾笑着哭泣】


他身后的赵敬眉头微皱,颤抖着流下眼泪,露出一个似自嘲的复杂笑容,像是认命了一样,闭上眼睛,把头靠向蝎王。


安静空旷的室内,两人静静相拥。


【来不及,来不及,你明明讨厌窒息】


“……”


赵敬这次连黑着的脸都有些微微发红的倾向,他羞恼无比,甚至连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都顾不得了,只想知道他跟蝎儿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赵敬扪心自问,的确不是个好人,也挺负心薄幸,但他不是龙阳断袖啊!就算真的断袖了也不可能断到蝎儿身上去啊,那可是他义子,他们是父子啊!


周围的江湖人连看赵敬的目光都不对劲了,估计在他们眼里,此时的赵敬就是一个始乱终弃之后惨遭情人报应,被囚禁的断袖。


蝎王看着赵敬靠向他的画面,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了两下。


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义父伤成那样,他还这么淡定,甚至做出这种行为,那么义父的伤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而义父……


他在知道了自己是被义子伤成这样的以后,还是靠向了他。这是不是说明,义父心里也是有他的,义父是爱自己的呢?


乐声一转,曲调急促。


无数积雪铺天盖地砸下,像是要毁天灭地一样。


赵敬坐在轿子里,听见外面的声音,环顾四周,朝外面望去。


雪像是要掩埋一切一样扑过来,蝎王焦急地跑向赵敬。


“义父……”


蝎王乖巧地笑着,两手抓着赵敬的衣襟,“总之,以后我什么都听义父的!”


“哈哈哈哈哈……”


赵敬一直面容含笑地看着他,听到这话,宠溺地笑出声。


蝎王坐在案边,支颐展颜,孺慕地看着自家义父。


“我的蝎儿啊……”


赵敬轻抚着蝎王的脸颊,爱怜地道。


画面的最后,是赵敬拿起蝎王的手搭在自己手上。


先前说赵敬和蝎王是一对的人讪讪道:“原来,原来是父子啊,咳,看着不太像,我还以为是——”


蝎王朝他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那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打了个寒颤,闭上了嘴。


蝎王对别人可以阴狠,可以毒辣,可以威逼利诱,但是对着义父,他就只剩了惶恐,像那些落到他手里的人一样,心惊胆颤生怕听到对自己的判决。


“义父……?”


赵敬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蝎王的这一声义父似乎跟水镜里那一声声义父重叠了,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总之不太好受。


“让我缓缓。”


蝎王一下子面如死灰,仿佛听到了赵敬要跟自己断绝父子关系。


赵敬此时心里千回百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既想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那么狼狈,又想质问蝎儿,让他发誓不会背叛自己,还想知道——


——他跟蝎儿的父子关系究竟适不适宜。


赵敬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自己没有亲生的孩子,于是仿佛为了弥补这个缺憾似的,收了一大堆义子。


但是只有蝎儿,只有蝎儿是他亲手养大,付出了真感情的。他没有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正常人家的父子是什么样的,总之他就跟蝎儿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父子关系,也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到今天有人说他们两人像一对,他才恍然惊觉,自己跟蝎儿的关系是不是过界了?所以才会让外人一眼就看出不对。


赵敬揉了揉额角,余光看见蝎王一副面无人色的样子,叹了口气,迟疑片刻,还是出声安抚道:“蝎儿,义父没有怪你,只是我现在——”


他停了一下,“先让我缓缓……”


听了这话,蝎王好像一下子又回了魂,他看上去似乎很想过来照顾一下自己的义父,脚步微动,看见了围在赵敬周围的正道人士们,他又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不能给义父添麻烦。


“啧啧啧,真是感人啊,阿絮你说是不是?”


温客行喟叹了一声,很是满足的样子。


周子舒奇怪地打量了一眼温客行,“老温你怎么莫名其妙的?”


他犹豫了一下,“你很关心赵敬?”


温客行情绪不明笑了一声,“有吗,或许吧。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赵敬……看见他,总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或许是孟婆汤让你忘记了一些东西。”周子舒想起来了温客行晕倒的事。


温客行“唔”了一声,“有可能。”


周子舒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孟婆汤的解药,等我们出去之后,解了你身上孟婆汤的毒性,说不定就能记起来了。”


他说了半天,发现温客行一直面带笑意地盯着他,也没回应,“孟婆汤把你毒傻了?”


温客行轻笑了一声,“没有,我只是想说——”


“嗯?”


“阿絮,谢谢你。”

告白

假设第176章凯特瑞娜把tr铐起来后,lv感受到了灵魂链接里传过来的tr的焦急难受,赶了过来



凯特瑞娜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星星点点的吻热切地落在我身上,她似乎是打定主意今天要把自己交待在爱人的手上。


哦,该死的。


我绝望地想着,然而现在看情况是我要交待在这个小丫头手上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脑子里胡乱又焦急地想着,凯特瑞娜从我身上抬起头,爱抚着我被那副该死的手铐拷起来的手,“汤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吸引人?我真的是——”


她在我的手腕上落下一吻,“——爱死你了!”


yeah yeah我知道,但我想吸引的可不是你,蠢丫头。


要是伏地魔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呢?他以前肯定也经历过这种情况吧——应该?


well,当黑魔王在外界叱咤风云的时候,他年轻时候的魂器正在被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压着非礼,这可真是再可笑不过了,要是被格林德沃知道,他说不定会以此为舆论攻击我们呢,我干巴巴地想。


“汤姆,怎么不说话了?”凯特瑞娜揶揄的朝我笑笑,“嘿,不要这么害羞嘛——emmm虽然我很喜欢,但是这种时候,还是热情点儿的好,你说对吧汤姆?”


我僵硬地维持着脸上懵懂纯情的表情,正要点头应付,凯特瑞娜却突然身体一僵,倒了下去。


我立刻抬头看向窗边,那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影,他挥了挥魔杖,窗帘立刻刷的向两边拉开,室内的暗黄色顿时就被驱散了,窗外的雪山反射的光芒一时有些刺眼。


伏地魔就站在窗边,穿着他那身黑色的巫师袍——看着很随意,像是从卧室或者书房临时过来的,秀丽的湖光山色映在他的背后,一时说不清哪个更耀眼。


我张了张嘴,“Ugh,我,emmmm……”

好多话噎在了我的嗓子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嘿,伏地魔你怎么来了?伏地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跟凯特瑞娜在讨论魔法镣铐的用途,啥也没发生呢。


我徒劳无力地闭上了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


更糟糕的是——


我动了动手,绝望的发现我的双手还被凯特瑞娜的魔法手铐铐在床头上,浑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只有几片侥幸逃过凯特瑞娜毒手的布料艰难地盖住重点部位,真是狼狈极了。


“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我可怜巴巴地恳求道。


伏地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难以判断他此刻是什么情绪,灵魂链接那边也毫无波动,就像一切都平静无波似的。


他似乎并不着急把我放开,脚步悠闲地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魔杖,细长的手指衬着苍白的紫衫木魔杖,有一种惊悚的美感。


“汤姆,你很焦灼,很难受,是不是?”


我一愣,“什么?”


伏地魔扬起眉,有些疑惑道:“难道我从灵魂链接里感知错了吗?你很焦躁,汤姆,或许还有厌恶,甚至是你自己都没发现的——”


他拉长了声音,轻声道:“——一些恐惧。”


恐惧?我茫然地看着他,有吗?


伏地魔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转身坐到床边,我难堪地扭了扭身体,想离他远点。不过我得承认凯特瑞娜的魔法镣铐设置得的确非常有情趣,我扭了半天,郁闷地发现自己根本就移动不了多远。


伏地魔好像压根就没注意我内心的挣扎,或者他注意到了,只是懒得理我。


他突然侧身凑近我——我猛地僵住了,浑身发麻,伏地魔探究地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汤姆,你究竟为什么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我不记得年轻时候的自己如此看重——唔,贞洁?”


那张酷似约瑟夫的脸在我眼前渐渐放大,我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魔药味,应该是刚熬完某剂魔药不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伏地魔对我的沉默很不满,魔杖一甩,魔力凝成的鞭子就打在了我身上。


“啊——”


我痛叫一声,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疼倒是没多疼,只是这种情况下挨鞭子总让我感觉不太对劲,浑身发毛。


“伏地魔你干什么?”我不满地质问道。


他理所当然地说,“提醒你,回答我的问题。”


这话一说出来,我又滞住了,半晌,干巴巴地道:“well,我没觉得我害怕凯特瑞娜,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怎么会怕她呢?”


“我没说你怕的是她,不要偷换概念,汤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沉默了。


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伏地魔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厌恶抗拒和凯特瑞娜的亲密,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自己的贞洁,为什么会在意到恐惧的地步——


——其实我心中早就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因为我爱伏地魔,我只想把我的贞洁给他,这个贞洁可不只是身体上的贞洁,也包括我的心灵,我的意志,我所有的一切。


我又想到了那个预言签的内容——忠诚,爱,未来的自我,于高空……


没错,我爱伏地魔,我忠诚于伏地魔,就像忠诚于我自己,而且,这也是事实不是吗?

我就是伏地魔,伏地魔就是未来的我,我爱我自己,任何人都无法对这个逻辑进行挑剔。


伏地魔还在看着我,神色没有一丝不耐烦,就像我刚解除了格林德沃诅咒的那次一样。


在雪山的映照下,更为明亮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在伏地魔的身上,他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带着温暖和凉意的金边。是的,温暖和冰凉同时出现在伏地魔的身上,很矛盾,但也很适合他。


窗帘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着,荡起层层褶皱和波澜,就像我此刻的内心。


我做下了决定——我要告诉伏地魔,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思,我要——跟他表白!


“伏地魔,其实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这事关我们能否共同走下去打这场战争。”


我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甚至把跟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的战争也扯了出来,就是为了引起他的重视。然后我停止说话,仰头睁大眼睛看着他,把自己的脑子敞开,刻意放出那些画面呈现给他。


伏地魔锐利的目光盯视着我,我毫不退缩,脑中的画面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放肆……


出乎我意料的是,伏地魔并没有大发雷霆或者恼羞成怒,他看完我故意呈现给他的东西之后,反而好像轻松了下来,挥挥魔杖解除了那个困了我半天的魔法镣铐。


我揉了揉手腕,活动了一下胳膊,再一次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凯特瑞娜的母亲对她的教育。


“伏地魔,emmm你——”我试探着问。


“我不生气。”伏地魔淡定回答,“也不震惊。”


他不震惊,我震惊了。


伏地魔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似的地说:“小汤姆,你真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能瞒得过我吗?不要忘了,我比你大多少岁,又比你多经历了多少东西……”


他调笑着说,“事实上,单论年龄的话,我甚至可以做你的爷爷了。”


“喂——”我羞恼地扑上去想揍他一顿。


“好了汤姆。”伏地魔轻轻制住我,“不过我确实是有点惊讶,我没想到你会自己坦白,也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告诉我。”


我闷闷地说:“其实我也还没有准备好……但是我觉得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可能就更找不到机会告诉你了,我可是抱着你会大发雷霆,给我一百个钻心咒的风险说的……”


伏地魔轻笑了一声,打趣道:“拜托,我为什么要给你一百个钻心咒?其实,这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我年轻的时候无比自恋,你喜欢上我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你应该庆幸,汤姆。”他的神色带着一丝得意,“世界上还有谁能在表明对黑魔王的心意之后,得到的不是一个死咒,而是——一个吻呢?”


我呆住了,什么意思?


紧接着我就明白伏地魔是什么意思了,他俯下身,手腕轻转把魔杖朝向自己的方向,然后一只手轻轻从我的头顶抚摸下来,慢慢滑到脖颈。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角,然后渐渐深入,缠绵,和凯特瑞娜带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我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脑中是无数烟花一起绽放时的那种惊喜和眩晕感。


凯特瑞娜还躺在床下,我跟伏地魔都忽略了她。一股从灵魂链接里传来的喜悦和愉快席卷了我的全身,不仅是我的,还有他的。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突然,我意识到了这种感觉并不只是灵魂链接造成的,是那个魔咒,伏地魔在查探格林德沃的诅咒给我造成了多大痛苦的时候用的那个魔咒,可以让两个人彼此之间感受对方的感觉。


真会玩啊,我暗暗想道,不愧是能当我爷爷的人。


过了一会儿,伏地魔放开了我,他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嘴角挂着愉悦的弧度。


“那,我们现在——?”我犹犹豫豫地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问什么,总之我就这么说了。


伏地魔扬起眉看着我,“怎么,你想当黑魔王夫人?”


我一噎,这什么鬼称呼?


他继续说,好像还很认真的样子,“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明天上午我有空,要不召开一场食死徒会议,宣布他们少主的新身份?”


“停停停打住打住!”我急急忙忙地制止他,我可不想当什么女主人之类的东西。


伏地魔笑了,“——你不会以为我是说真的吧?”


……我气呼呼地瞪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有恶作剧天赋呢?


“乖。”伏地魔安抚地揉了揉我的脑袋。


“咱们回家。”




ps:全文3512字,@里氏鵟 ,麻烦了,谢谢













































想了想还是发一下

最近太忙了,很多事情都是无缝衔接,甚至都重合了,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十个,经常连饭都没空吃,所以这两天没更,大概还要忙几天,总之有空的话我一定会更的!


无题

爱死我家笙哥的风格了

明笙:



桌子发出了大地般温厚的声音:


看看我吧。


白纸被笔尖无情地刺杀,


又被纸篓抓过来狠狠地吞咽,


小虫惨死在纸页,


等压线勒住了函数。


纸团另一端的虚空,


墨水开着一场盛宴。




原始的文人与没有背景的粗糙诗集,


词汇的遍地尸体。


杂碎的灰尘,


宇宙的奉承,


上个世纪的电视剧。




没有姓名的翻译者带来了,


白色的文字,


感染了人的思维。


拿起砍刀,


大咧咧地向世界劈去。




?!我想,


看了看这个情况,


这个突发奇想的诗(如果算诗的话)


结尾可以写成:


来自被作业迷住的人。



(以上来自高考备考之时)




梦游的失明者,灵魂多么干净!


它咀嚼着,


夕阳下腐烂的玫瑰,


发出了叹息:


当我们不复存在,


源头的源头又在哪儿呢?


(此段修改于大一上学期期末考)




我裂开

之前学校让写东西,三千多字,结果她们给弄丢了,现在让我们重写

我还没备份,吐了

【山河令观影体】 哔哩哔哩在哪里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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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第五集温周陷入幻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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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自从遇到温客行以来,十次斗嘴有八次是温客行占上风。


倒也不是技不如人,只是他实在没有温客行这厮如此厚的脸皮,成天满嘴里吟一些乱七八糟暧昧不清的诗也就罢了,还跟在他身上装了机关雀似的,周子舒前脚落地,后脚温客行就追上来了。


要说起来,以前在天窗,撇开别的不论,天窗上下俱是敬他这个首领如神明,因此他向来简洁少言。


游走于朝廷内外,必要时候,也经常跟人虚与委蛇,张口闭口子曰子云的。


他从没遇见过温客行这种,这种——


周子舒在心里琢磨了一个来回,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露骨。但温客行的露骨虽然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招架,却并没有让他产生厌恶之意。


这会儿在水镜上看到温客行出了如此一个大窘,周子舒可算找着机会扳回一局,抓着温客行好一顿嘲笑。


没成想,他这头才打趣温客行没两下,那头就轮到他自己要出洋相。


周子舒瞪着眼睛死盯着水镜上“人开心”三个大字移不开眼。心中哀叹:果然,他就不该嘲笑老温,风水轮流转,这就轮到他头上了。


水镜开场便是一阵和先前的鬼开心一个调子的曲子。



一排排身着黑色劲装,头戴斗笠的天窗杀手单膝跪地拄着剑,反反复复随着曲子的节奏来回站起。


【小小的天窗,首领盖世无双】


无数的孔明灯如死神的乌鸦般盘踞在夜空,一身黑衣披着披风的男人站在屋顶,背后映照着巨大的孔明灯。



看着这一幕,周子舒一脸难以描述的神色。


天窗杀手有自己专门的制服,这也是他创立天窗时就立下的规矩,而且必须要做的好看,这主要是代表天窗的私军性质,这衣服也类似于军服。


不过周子舒也有点私心,他把天窗杀手的制服做成这样,也有一些原因是为了看着赏心悦目,谁也不愿意天天对着一群丑八怪不是?


他从来没想到那么有气势有排面的天窗,配上这支不知名的诡异曲子,会有这种花脸丑角儿一样的功效——惹人发笑。


不少久闻天窗凶名,但从未正面见识过的江湖人此时都纷纷憋笑,一边偷眼往天窗那边瞧。


晋王的脸面快挂不住了,嘴角都微微抽搐,狠狠地瞪了段鹏举一眼。


段鹏举满心憋屈,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王爷不高兴。


他现在是天窗的首领,那些人跟瞧猴子一样地打量他们天窗,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首领。


段鹏举脸色黑如锅底,想出声斥骂几句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人,又碍于王爷还没开口,他怕坏了王爷的事,硬生生憋下了这口气,气得七窍生烟。


【魑魅难挡,白衣剑芒】


周子舒凌空而起,白衣剑轻挥,一点剑芒闪过,段鹏举捂住脖子上的血痕抽搐不止。


【他仪表堂堂,名震四方】


一群年轻人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弟子参加庄主!”



段鹏举本来就对周子舒颇有微词,如今看到自己竟然死于他手,更是愤怒与恐惧交织,脸色忽红忽白,出了满额的细汗。


“你!周子舒你居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周子舒哼笑一声,颇为惊奇地看向段鹏举,似乎很是诧异他的反应。


他叹了口气,“鹏举,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经营天窗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段鹏举经他这么一说,猛地回忆起了那些往事,各式各样凄惨无比死不瞑目的脸浮现在他眼前。


他陡然间感受到了久违的属于天窗首领的恐怖,一时竟然有些站立不稳,趔趄了两步。


气氛有些凝滞。


正在这时,水镜上又放出了新的画面。



【一个撒娇你心花怒放】


周子舒转了转身子,微微翻了个白眼,不屑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娇俏,“我才不去呢。”


【他是人间小苍狼,生来又强又善良】


【十年杀戮太荒唐,余生只想去流浪】


清冷的雪地里,一身黑衣,发冠高束的周子舒目光空茫地看着远方。


转眼间,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骑着马出了城门。



温客行忍俊不禁,“阿絮啊阿絮,撒娇?”


“闭嘴!”周子舒佯装生气地瞪了一眼温客行。


张成岭悄悄跟旁边的顾湘咬耳朵,“湘姐姐,人一遇到喜欢的人,是不是就会变呢?”


“啥?”顾湘一脸茫然。


见状,张成岭又补充道:“你看,周叔以前在天窗的时候,多吓人啊,但是跟温叔在一起的时候,周叔就变得,变得很温柔!”


顾湘摊了摊手,撅着嘴摇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喜欢的人——”


她突然一顿,想到了从水镜上看到的她大婚的场景,心中微微一颤。


曹蔚宁……


【化邋遢乞丐妆,石桥底下葛优躺,撕掉扮丑的外衣,是好大好大的惊喜】


一个面色青白,满面病容,一副邋遢乞丐打扮的人悠闲地躺在桥下面。


【他颜如桃李,侧头一笑众生迷】


处处繁花盛开,周子舒抿唇一笑,温柔顿生。热闹的街道上,周子舒一歪头,满脸好奇打趣,带出几分可爱的味道。



急色鬼心中暗道:自己这么多年采花无数,国色天香,小家碧玉,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这周子舒,长的是挺俊美,但也没到让他赞叹的地步,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怎么这水镜跟带了毒似的,他越看越觉得周子舒这个大男人娇俏动人,越看越喜欢。


简直可怕!


其他不少人虽然也没说什么,但看神色,估计这么想的人不在少数。



周子舒坐在地上,笑着朝身边人伸出手。


【若说谁最合他意,要把鬼主提一提】


【鬼主眼神很浪荡,他使他一见难忘】


红衣温客行折扇半遮脸,扇边染了一溜血迹。


月光下,温客行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折扇轻摇,目光跟带着小勾子似的往下看。


【白眼微漾,欲盖弥彰】


温客行看着嗑瓜子的周子舒,低头宠溺一笑。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啊……”

有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蝎王微微一笑,饶有兴致地自言自语道:“一个天窗之主,一个恶鬼头子……真是有趣。”


而正主正在认真地看着水镜,目不转睛。


“这些有很多都是我们一起经历过了的。”周子舒倒没有太过羞窘,毕竟前面也看了很多他和温客行的暧昧场景了,现在几乎已经麻木了。


他如今更重视的是从其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并且找出这个水镜可信与否的证据。


温客行接口道:“也就是说,剩下的是我们还没来得及经历,但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很有可能。”



温客行和周子舒在河边互相往对方脸上泼水。


【他为他疗伤,他还为他结账,嘴硬心软,腰细腿长】


周子舒把虚弱的温客行半搂在怀里,悉心疗伤。


热闹的街道上,温客行捧着东西在吃,周子舒跟在后面无奈地掏银子结账。


【他走向何方,都有他在身旁,甩了阿湘成岭背行囊】



“什么?!”顾湘鼓起腮帮子,气愤地“噔噔噔”跑到温客行身边,“主人,你居然为了这个痨病鬼不要我了?”


“阿湘!”温客行拎着扇子敲了下小姑娘脑袋,“说什么呢?”


“你就向着周絮吧,哼!”


温客行失笑,揉了一把顾湘的头发,温声安抚道:“傻丫头,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胸口小鹿在乱撞,他褪去他的衣裳】


周子舒盯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衣衫半褪,温客行俯身吸去他背上的毒血。


“走吧——”


【眼底仿佛沁了蜜,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温客行拔下头上的发簪,行云流水般插到周子舒的发髻上。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温客行摇头轻吟。


张成岭一拍手,叫道:“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意思是:既已见到意中人,心中怎能不欢喜?”


他眼神在周子舒和温客行之间来回滴溜溜地转,“原来周叔是温叔的意中人呀!”


“成岭——”


周子舒扬声制止,悠悠地看了温客行一眼,慢条斯理道:“那是水镜上的事,现在我跟你温叔可还是正正经经的友情呢。”


“你说是不是,老温?”


温客行心道,阿絮还真是有一局扳一局,一点也不肯露了心思。


他心里想归想,面上还是不露端倪地笑道:“自然,自然。”



【山河未若遇知己,余生有限更珍惜】


两人一剑一扇,并肩御敌。


温客行把头抵在周子舒腰间,完全放松地闭着眼睛,周子舒宠溺地笑着抚上他的头。


“老温。”

“老温?”

“老温——”

“温三岁……”


【人欢酒畅,对影成双】


两人对面而坐,举杯相碰,并肩看向远方。



“温三岁?”周子舒品着这个称呼,促狭地看向温客行,“不错,挺适合你的。”


温客行没有反驳,反而摇着扇子轻笑道:“得君赐号,是我温某人的荣幸。”


“嗤,放个屁都是香的。”



【天下熙熙攘,皆为武库奔忙,他从未忘要救国安邦】


周子舒眼中微微湿润,一字一句沉声对张成岭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钉子身上藏,未奢来日方长】


温客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伸出手抓住周子舒,“你陪我……”


【不负君望,余生愿尝】


一人逆光而站,温客行向有光处伸出染血的手,周子舒抬手接住。


【他身上有光,是回人间的港,鬓发染霜,相爱趁年光】


雪山上,白发温客行微微一笑,朝身前人出掌,两人手掌相接,目光相对。


一眼万年。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一些德高望重的掌门或豪侠,此时都在咀嚼这句话,“正是这个道理,可叹你我过了这么些年,竟还不如一个年轻人。”


少林方丈叹了口气,双手合十:“是我们着相了。”



温客行心底痒痒的,似有虫子在爬,浑身都有些战栗。


他眸光轻转,“阿絮,你觉得这水镜上放的东西怎么样?”


周子舒轻飘飘回道:“能怎么样?”


“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温客行绕着周子舒踱了一圈步,突然探手去抓对方袖子下的手。周子舒不知怎的,竟也没有动作,任由他抓。


“阿絮,你觉得我们会变成水镜上那种关系吗?”


周子舒瞟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打什么名堂呢,他们两个人刚认识才多久?纵使水镜上的东西让他有些心绪杂乱,但也没到这个地步。


他摇头淡笑,“那说不准,感情的事,谁知道呢。”








































【浪浪钉】秘密爱



饺子文学



龚俊暗恋他哥的男朋友很久了。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香槟在晶莹剔透的杯子里流淌出金钱的光芒,到处都是推杯换盏,低声攀谈的人群。


龚俊一身简单的黑西装,胸前别了朵浓艳欲滴的红玫瑰。


不得不说,很衬他浓墨重彩的五官。


助理给他递了张手帕,“哎,你之前不是推了这个活动吗,怎么临到头又改变主意了?”


龚俊随手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他的手特别漂亮,粉丝们每次看见他的露手照就嗷嗷叫。


“事物的发展是不断改变的嘛。”他笑了笑,略活动了下脖颈。


“一切为了发财!”


“是——吗?”


助理怀疑地瞄了自家老板两眼,半开玩笑道:“不会是因为张老师吧?”


龚俊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手帕柔滑白净的边缘在他手指的力度下起了褶皱。


——就像那个人的皮肤一样。


左前方突然一小阵嘈杂。


龚俊抬头,于是回忆里的脸一下子撞进了他眼里。




张哲瀚是被合作方邀请过来的,不是什么正经商务会谈,只是在合作正式开始之前来一个接洽,先熟悉熟悉彼此拉近一下关系,方便后续合作顺利进行。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满心觉得自己是个拿工资的包身工。


抱着上工一样的心态跟对方谈了会合作事宜,几番推杯换盏之后,双方俱是满面笑颜,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好不容易谈完了,转过头,张哲瀚挂了满脸的微笑就落了下来。


刚才的商业互吹把他脸都笑僵了,张哲瀚正想找个僻静点的地儿待一会,眼光满场溜了一圈,正好就看到了坐在一株挺拔漂亮的绿植旁的龚俊。


黑西装红玫瑰,加上他旁边的绿植,三种颜色的碰撞构成了满场最深刻的色彩。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龚俊面前。


“……”


一阵尴尬的沉默。


张哲瀚还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一时有些窘迫着急,越急越想不出来。


旁边已经有人疑惑地往这边看了,他心一横,寻思着要不直接说句好久不见算了。


没想到龚俊先开了口。


“老张,最近怎么样?”


张哲瀚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心中微微一动。


去年拍山河令的时候,因为题材原因,剧组上下都对他俩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打趣心态,尤其在片场的时候,整天老温阿絮老张老龚地混叫个不停。


而龚俊因为姓的原因,格外受关照,片场里天天叫的最多的就是“老龚”,叫来叫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张哲瀚也跟着她们叫了很多次老龚。


“哎,你怎么也跟她们一起占我便宜啊?”


龚俊故作不满地叫道。


张哲瀚捋了一把龚俊头上的假发套,手感没有他本人的好。


“你不也叫我老张吗?”


“啧啧啧啧,”龚俊夸张地摇了摇头,“那可不一样。”


他坏笑道:“你叫我老龚,我不得叫你老婆吗?”


“少贫。”


从回忆里脱身,张哲瀚自然地走到龚俊旁边坐下,随手端了杯酒,抿了一口。


“挺好的,你呢?”


龚俊眼睁睁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坐到自己身边,他几乎能感受到热度从旁边传来。


靠近张哲瀚那边的胳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浑身一阵战栗。


他垂眸笑了一下,“我么,我一点也不好。”


这句话一下子戳破了两人之间看似和谐的气氛。


张哲瀚一滞,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


一阵沉寂过后,龚俊又若无其事地问:“等会下班一起回家吗?”


张哲瀚一愣,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好,但嘴却比他快一步道:


“……好。”




 夜色浓重,城市辉煌的灯光照彻夜空。空气有些许潮湿,扑在人脸上,驱散了宴会上带来的昏沉迷离。


龚俊给助理提前下了班,一手挽着西装外套,一手打开副驾驶车门。


“……”


“我有车”三个字在张哲瀚的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抬脚坐了上去。


车里安静得出奇,外头车水马龙,繁华喧闹,车里寂静如冰,令人窒息。


张哲瀚性子本来就跳脱,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打破了寂静。


“最近网上在传你的绯闻女友,你谈恋爱了?”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还不如不说!


龚俊面无表情地开着车,闻言,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了一句:“你很想我谈恋爱?”


“……也不是,我只是——”


“关心弟弟是吗?”


龚俊没让他把话说完,漂亮的一个甩尾,把车一刹:“到了,走吧。”



两人进了屋,龚妈妈刚做好饭端出来,看见他们进来,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哟,怎么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啦?来来来饭好了,快过来洗手吃饭!”


“哎,好嘞妈!”

“好的阿姨。”


屋里浅黄色的灯光温馨宁静,特别有家的安全感。人坐在屋子里,都被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轻纱。


龚俊扒着饭,夹菜的空隙看向龚妈妈,“妈,今晚我哥不回来了吗?”


龚妈妈“哎”了一声,“对,他今晚公司加班。”


“哦,这样啊。”



吃完饭,张哲瀚想帮着收拾一下碗碟,被龚妈妈连推带赶的给撵走了。


“你们年轻人玩自己的去,这里我弄就行了。”



龚俊早就回了自己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了。


二楼一共四个房间,两个客房,剩下两间一间是龚大哥的,一间是龚俊的。龚妈妈和龚爸爸的房间在一楼。


张哲瀚回了卧室,看着床头他和男朋友的合照,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


他跟龚大本来没什么感情,当初是为了解决相亲烦恼才在一起假装是一对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假戏真做,对方竟然真的对他产生了感情。


本来这个事情也不是多严重,他们可以慢慢解决。


可偏偏这时候他接了部戏,遇上了一个让他动心的人。更让他觉得天意弄人的时候,这个人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的亲弟弟。


因戏生情,这在圈子里其实并不罕见,经常有人因为在戏里看对了眼,拍完戏走到了一起甚至走上了婚姻殿堂。


但他跟龚俊看对眼的实在不是时候。


龚家父母和他父母都知道他跟龚大的事情,虽然他心知肚明这是假的,但是双方父母不知道啊。


即使他跟龚大本来就要分开,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龚大本来就假戏真做对他有了感情,他要是跟龚大分了手,转头去跟他弟弟好上,任谁都会觉得是龚俊撬了他哥的墙角。


小叔子跟嫂子好上了……


这实在是一桩天大的丑闻,尤其他跟龚俊还都是混娱乐圈的。万一这事要是被爆出来,那对他俩的前程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更何况,还有父母亲人和龚大的这关要过。


张哲瀚头疼得撸了把头发。


——龚俊还不知道他跟他哥是假恋爱。


自从知道了心上人跟自己亲哥是一对之后,龚俊就跟他疏离了起来。


他也不好解释事情真相,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不冷不热奇奇怪怪地过了两个月。



门把手轻轻转动,紧接着,卧室门被悄悄推开,很快又关上。


“咔嚓”


是门落锁的声音。


张哲瀚警觉地半起身,还没坐起来,就被人一把扑了回去,强大的冲击力把床都震得吱嘎作响。



“……你不想我吗?”


龚俊像大狗狗一样埋头在张哲瀚脖颈,闷声道:“这些天,我一直都很想你”


“……你先起来。”张哲瀚动了动身体,这家伙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压在他身上,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我不,我起来了,你就要去找我哥了。”


龚俊像熊孩子撒娇一样任性道。


张哲瀚失笑,抬手轻柔地摸了两遍龚俊的脑袋,“我不去,我就在这,哪都不去。”


“……”


龚俊深吸了口气,翻身坐起,余光不小心瞥到了床头柜上张哲瀚跟他哥的合照,瞳孔顿时就颤抖了一下,对他哥愧疚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隐秘禁忌的快感。


他吐了口气,背对着张哲瀚,“对不起,我刚才过分了,你是我哥的男朋友,是我嫂子,我不应该这样。”


“我会努力控制自己,没有下次了。”


不,我不是。


张哲瀚在心里澄清道,他真想说出来,把一切都告诉龚俊,但又实在没想好处理方法,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俊子,其实我——”


话音未落,门突然又被拧动。


门把手徒劳无力地动了两下,对方没拧开,敲了敲门,喊:“哲瀚,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锁了?”


是龚大!


张哲瀚跟龚俊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慌张。


怎么回事?他今晚上不是加班不回来了吗?


小叔子和嫂子独处一室不说,还反锁了门,这怎么看怎么有情况啊。


龚俊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他想钻到阳台上跳下去的时候,张哲瀚拉了一下他衣服,指了指墙角的大衣柜。


龚俊犹豫了两秒,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他果断踮脚飞奔过去,轻手轻脚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张哲瀚看龚俊藏好了,这才边往门那走边应道:“来了来了。”


打开门,龚大正站在门外,朝屋里看了看,疑惑道:“怎么这么久?”


“噢,我已经睡了,刚醒。”


“是我打扰你了。”龚大有些歉意道。


“本来在加班,听妈说你今天回来了,就推了工作赶回来了。”


张哲瀚一默,心道我真是谢谢你的好意。


龚大觑了眼张哲瀚的表情,叹了口气,“哲瀚,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情,是我假戏真做,不小心沦陷了。”


他又叹了口气,“但感情这种事,我也控制不住,你再给我点时间,反正现在双方父母都知道了,贸然分手也挺突兀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哲瀚心里咯噔一下。


龚俊就躲在柜子里,估计都听见了。这家伙向来机灵,估计现在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就等着回头出来了问他呢。


听完龚大的话,张哲瀚皱了皱眉,“我怕你拖的太久,陷的越深,到时候反而更不好抽身。”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抽身吗?”


龚大突然有些情绪不稳,他来回转了两圈,突然握住张哲瀚肩膀。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冷漠呢?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张哲瀚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回过神,冷笑着两下甩开抓着自己的手。


“行了,别弄这副样子出来,跟我是个负心的渣男一样。当初说好的,只是各取所需的假恋爱,你不遵守约定动了心,难道我就要陪着你玩真的吗?”


龚大一哽,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索性想霸王硬上弓,动身朝张哲瀚扑了上去。


一个成年男人全力爆发时的力量还是很大的,饶是张哲瀚这个硬汉也差点没招架住。


双方你来我往地扑腾了半天,张哲瀚一个劈手制住袭向下方的手,暗骂一声,想给他一拳,对方却早料到如此,拼着硬挨一拳也要上去亲他一口。


就在这时,衣柜门砰地被推开,龚俊再也忍不下去了,冲上去就把龚大拖起来甩到一边,护到气喘吁吁的张哲瀚面前。


“?你!”


龚大一脸震惊地瞪着龚俊,转头看了看大开的衣柜门,又转回来看了看龚俊。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满脸都是惨遭背叛的羞怒,指着龚俊和张哲瀚不可思议道:“你们,你们居然背着我……”


张哲瀚顺了顺气,把龚俊挥开,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张哲瀚毫不心虚地直视龚大。


他本来就没什么好心虚的,他隐瞒是为了龚俊,至于龚大,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公平交易,压根就没有什么背不背叛一说。


“我喜欢龚俊,我爱他,我想永远跟他在一起。”


张哲瀚认认真真地说,眼睛虽然是看着龚大,却仿佛是在跟龚俊表白。


龚俊在一旁已经愣住了,满眼都是那个身影。


他喜欢我,他说他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龚俊仿佛看见了漆黑幽暗的夜空中,万千簇烟花一齐绽放,灿烂光辉。





那天过后,龚俊和张哲瀚就正式在一起了。


龚大当然不肯罢休,扬言要把这事曝光出去。


然后接下来就差点被闻声赶来的龚妈妈用拖把打死。


龚妈妈其实是个很开明,而且特别明事理的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先是代大儿子对张哲瀚道了歉,张哲瀚连说不用,龚妈妈却很认真。


“孩子,你来我们家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事儿,是老大糊涂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回头好好劝劝他。”


她又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至于你跟俊子,阿姨很看好你们,年轻人嘛,喜欢就去追求。”


张哲瀚低咳了两声,脸有些发烫。


龚俊却适应得很好,笑得大牙花子都呲出来了,张哲瀚一脸不忍直视。


“老婆,这样真好啊。”龚俊幸福地喟叹道。


张哲瀚不乐意了,都是男子汉,你管谁叫老婆呢?


龚俊不服气,“你微博底下一群小姑娘天天叫你老婆,也没见你不乐意啊。”


他酸溜溜下了结论:“真是重女轻男。”


张哲瀚失笑,“你跟一群小女孩吃什么醋?”

他大度道:“行吧,私下没人的时候我允许你叫两声。”


“现在就没人。老婆,我爱你。”龚俊认真地看着张哲瀚,一字一句道。


“……都是大老爷们,也不嫌肉麻。”


龚俊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哲瀚,似乎非要个回应才肯罢休。


“……”


张哲瀚一把摁住他的脑袋。


“……我也爱你。”





















【山河令观影体】哔哩哔哩在哪里(八)

众人看B站剪辑 

时间线是第五集温周陷入幻觉之后 

全江湖一起观影



视频链接:https://b23.tv/USp6VO 



众人本以为这又是一个沉重的故事,因为水镜自从一开始他们进入这里,放的就是一些或悲伤或沉重的故事,没想到的是,这次水镜一开场就是一段诡异又欢快的音乐。 

 

【小小的鬼谷,出了一个谷主】 

 

一人卖力砸着鼓,本来应该是很振奋人心的场面,却因为这奇怪的音乐而显得有一些滑稽。 

 

高台上,红衣温客行展臂飞身而下。



空间里的温客行看到这一幕,扇子都忘记摇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又是我?”


光是开场的乐声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他温客行一世英名不会要毁在这个地方吧?


开心鬼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庆幸不是自己,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地看着水镜,眼神时不时偷偷往温客行身上瞄。


【折扇在手,杀人无数,谷主所到处,万鬼开路】


温客行一身华丽繁复的红袍,微抬下巴,背着手从无数跪着的鬼众身前走过。


“谷主归来,诸鬼归位!”无数鬼众高呼。



这场景,本来正道中人看到了是必然会谴责唾骂的,然而这画面配上这不知名的音乐,实在很是好笑。


有人想笑,又觉得身为正道之人,在讲鬼谷之人的水下面笑,太不讲道义了,于是清咳几声掩饰笑意,努力作出严肃的样子去看水镜。


墨发高挽,一身白衣染血的温客行狠厉地看着下面。


【他是地狱小老虎,生来冷酷又自负】


“老子要是不呢?”


“闭嘴吧小蠢货!”白衣剑仙一脸不耐烦道。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一幕可堪一记重记,下面终于有人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一个人开了头,剩下的人就都忍不住了,纷纷开始笑,一时间,空间里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叶白衣也没想到上面还有自己,看来日后他与鬼主另有交集。


他看着温客行在自己嘴下吃瘪的样子也想笑,但奈何刚跟对方宣过战,这时候笑未免失了冷酷的气势,于是甩袖冷哼了一声。


与众人欢笑形成对比的是温客行的一张黑脸。


“这放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子舒强忍笑意,安抚道:“老温,难得有一个开心点的,说不定是有什么好事呢。”


“阿絮,这分明是拿我寻开心的,真是可恶!”


这话完全没有起到安抚作用,温客行咬牙切齿地想,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而且还是当着全武林一众敌友的面。


紧接着出现的场景更是加深了他的想法。


【他眼角带泪,让人看了想犯罪,少女少男心破碎,是他美貌在作祟】


眼角带着泪水的温客行闭着眼睛,被人拥在怀里,我见犹怜。


门被推开,裸着上身的温客行缓步走入。


刚才还只是有些好笑,这段一出来,不少人直接看直了眼。


周子舒也有些皱眉,觉得这水镜确实有些过分了,怎么连这么私密的东西都放出来?


他稍稍瞄了一眼温客行,果不其然发现对方的脸已经黑得不成样子,折扇也紧紧地攥在手里,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也难怪他生气。


周子舒叹了口气,伸手把温客行攥成拳的那只手掰开,然后轻轻握住,手下的人明显一僵,但紧接着又慢慢放松下来。


【知己名字叫子舒,他对他一见如故】


温客行脸色晕红,目光迷离地看着身前的人,朝对方伸出手。


【目光绕着酥,不安分的情愫,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两人欢快地打闹,画面一转,温客行边骑着马,边伸手给旁边的周子舒扇着扇子。


【为了追子舒,路人都把攻助,阿湘外宿成岭叫温叔】


少年右手挽着温客行,左手挽着周子舒,一副一家三口的模样,煞是温馨。



“这两个人,我果然没说错!还真是一对魔头!”


莫怀阳指着水镜愤声道:“真是伤风败俗!哼!”


其他人也是议论纷纷,一瞬间,嗡嗡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周子舒不就是那个四季山庄的庄主,后来还当了天窗首领的那个?”


“可不是嘛,这周子舒曾经也是名门高徒,谁成想如今竟跟个魔头混在一起,真是……”


沈慎震惊地望向水镜,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温客行,“衍儿他,他是断袖?”


“咳咳!”高崇以拳抵唇咳了两声,“谁说一定是断袖,也可能是知己呢?”


“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也未可知。”



温客行看水镜看入了神,情不自禁道:“……阿絮,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的?”


周子舒瞥他一眼:“那样?”


“就是我们一起,或许还有成岭,阿湘,我们一起归隐山林,过神仙般的日子。”


张成岭也在一旁眼巴巴地瞅着两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温馨,太有家的感觉了,让他也忍不住憧憬。


周子舒洒脱一笑,“有何不可?等你报完仇,咱们就找个好地方,一起逍遥自在地度过余生。”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岁月缱绻,葳蕤生香。


【世称恶鬼之祖,子舒前是小白兔】


温客行迷迷糊糊地笑着,一把从背后搂住周子舒,“子舒的蝴蝶骨,最美了……”


【有人靠近就防备,他是他一人的宝贝】


温客行警惕地挡在周子舒身前,冷声对叶白衣质问道:“你要干嘛?”



鬼谷众人瞪大了眼睛,无常鬼艰难道:“这,这是我们谷主?”


“这怎么能是谷主呢?真是小白兔一样惹人怜爱——”


无常鬼猛地抬手捅了急色鬼一下,“不要命了?!快闭嘴!”


急色鬼也意识到了这话有多作死,连忙捂住嘴,咽了咽唾沫。


【谁说他当1靠哭,全靠认真的部署】


身着华丽红袍的温客行给坐着的周子舒梳头发,抬手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行云流水般插到了周子舒的发髻上。


众所周知,男子若是心仪一位女子,想与其成为结发夫妻,便会送对方发簪。


温客行把自己头上的簪子戴到周子舒头上,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吧。


众人心中暗道果然,这两个人果然是一对。


周子舒也有些哑然失笑。没想到温客行居然这么直接,真是……还真是他的作风。


这簪子,似乎是武库的钥匙。


温客行凝眉,水镜上的他把钥匙给了阿絮,到底是通过簪子表白,还是觉得自己身上不安全,要换个地方存放钥匙呢?


如果是觉得不安全,那么那个时候的自己又是要去做什么呢?


……是去报仇吗?


【大大的江湖,唯爱天窗之主】

“阿絮?”


“阿絮!”


“阿絮……”


【携手师徒,朝朝暮暮】


三个人手牵手,在桌子上一起吃年夜饭。


【人人争武库,他笑他们是猪,作茧自缚无谓的忙碌】


一身中衣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把满头辫子的青年推出去。


争武库的就是猪?这话可把江湖上大部分人都骂进去了一些人的脸色当时就不好了。


蝎王看到自己被义父推开,面色才有了些波动。

他有些慌张地看了赵敬一眼,害怕对方会丢掉自己。如果没有义父,那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但为君故,自我救赎】


两人并肩而立,相视一笑。


【走遍天涯路,找往人间旅途,此心安处把余生欢渡】


温客行三人在一片花海中走着,一片瀑布中,石壁上刻着三个字——不思归。



周子舒看着最后的画面,神色有些怀念,“四季山庄……”


“阿絮,你说咱们这是归隐了吗?”


“应该是吧,还有成岭呢。”


温客行看了眼张成岭,笑道:“我看啊,估计成岭是拜你为师了,所以你才会带他回四季山庄。”


“真的?”张成岭一听,顿时激动了:“我拜周叔为师了?真是太好了!”


周子舒抬手制止,“哎哎哎,我现在可还没收你为徒呢。”


他话说完,看着小少年又沮丧下来的脸,略有些不忍心,“罢了,出去以后再说。”


张成岭眼睛一亮,知道周叔这是松动了,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PS:身体不太舒服,姐妹们懂得都懂,半夜里又比较迷糊,可能没写好,大家先将就着看